另一种回答这个问题的方式是稍稍搬动其基础,像某些现代女性主义者那样,主张女性的艺术有不同的“伟大”方式;是与男性不一样的,因而假设有独特而可辨识的女性化风格存在,其形式与表现特质都不一样,全以女性的处境和经验的特质为基础。 这在表面上看来似乎颇有道理一般说来,女性在社会中乃至作为艺术家,其经验与处境都和男性不同,而由一群自觉地联合在一起并具有清楚目的、想将女性经验的集体意识具体化的女性所创造的艺术,自然应该会在风格上一看即知是女性主义的(如果不是女性化的)艺术。不幸的是,这种说法虽然仍有可能是真的,但是到目前为止却从未发生。多摄河画派(Danube School),卡拉瓦乔(Caravaggio)的追随者,在阿旺桥(Pon-Aven)围绕着高更的画家,青骑士(the Blue Rider),或者立体派(Cubist)等,都可以通过某些清楚定义的风格或表现特质来加以辨认,却没有类似“女性气质”的共同特质可用来联结女性艺术家的风格,这就好比没有这类特质可用来联结女性作家一般,后者在埃尔曼(Mary Ellmann)的《有关女性的思考》(Thinkling about Women)中,便以明智的辩论,驳斥最具破坏性、同时也相互矛盾的男性批评老套。……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