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丽萍对《藏谜》的解读,无疑有助于人们对“杨丽萍之谜”的解读,笔者曾在演出散场后与各界人士聊天,很多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“震撼”两个字;有人还说,杨丽萍的代表作《雀之灵》在国内有很多人模仿,但别人大概都跳的是“雀”,而杨丽萍真正是在跳“灵”。 杨丽萍:其实,我们始终是在那个起点上面,同时也在那个最终极的点上,我们不会绕圈子,虽然我们身处北京、上海,或者其它什么地方,但永远生活在我们自己的“属性”和“磁场”里面。以前我跳独舞的时候,没有太多的机会跟别人交流我们为什么要跳舞,因为《云南映象》比较大型一点就特别引起了社会的关注,“为了繁衍生命去击鼓,跳舞是为了择偶”;同时,跳舞“也是为了与天地沟通,与神明对话”。好多人认为我是一个专业的舞蹈家,我在编舞,其实不是,说白一点,我只是村子里一个在舞蹈上有些擅长的村民,是在和族人一起进行一场生命的仪式。 正是本着这样一种舞蹈艺术最本原的理念,当大西北雪域高原的神山圣水,向大西南沧山洱海发出召唤,肩负传承藏民族文化使命的容忠尔甲向杨丽萍发出盛情邀请时,“同是天涯艺术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”,白族女儿杨丽萍二话没说,倾力相助。 杨丽萍:这是一种缘分嘛,然后是喜欢。做自己想做的事,和尔甲有共识、共知,要把这种纯粹的、藏民族的歌舞集萃在一起,就走到一起来了。我很小的时候就是一个特别喜欢舞蹈的人,喜欢用跳舞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情感,表达自己对事物、对自然的一种想象和崇尚,一直到现在还是这样。只是我并没学过编舞,但没关系,我们跟自然学、跟生活学,以生命本身的感觉去感悟,所以,我们的舞蹈应该是来自生命本体的最初始也是最终极的理解和表达。 也许,这就是杨丽萍的舞者密码――跳舞,是她自身的“命”;探寻文化的矿藏,不是辛劳,而是一种“福缘”;民族舞蹈的“基因”不是外面贴上去的,而是生长在她的血液里;舞蹈,不是外在的刻意表现,而是发自内心的生命的顿悟。一句话,杨丽萍自己就是一位虔诚的不折不扣的艺术朝圣者。而说起多次到上海大剧院演出,她似乎更有一种特殊的认知。 杨丽萍:我感觉上海人跟所有大都市的人一样,不喜欢那种“化学”的东西,而对这种原汁原味、本真的东西,天然有一种认同和感知,所以我觉得上海人是充分体现了消费文化对艺术的欣赏,这一点印象特别深。 杨丽萍了不得!比精湛的舞艺更了不得的,是她面对物欲横流的世界所表现出的那种超乎寻常的幽雅和淡定,对民族、对生活、对生她养她的那一方土地那种一如既往、渗透到骨子里的依恋和真诚!杨丽萍12岁从白族村寨进入西双版纳歌舞团,21岁调入中央民族歌舞团,从一位普通的白族姑娘到成为编导、主演《孔雀舞》、《雀之灵》、《两棵树》等品牌舞蹈的著名独舞演员,而后又全身心投入原生态舞蹈诗《云南映象》、歌舞乐《藏谜》,成为中国舞蹈界集策划、创作、表演为一体、当之无愧的领军人物。“谜”一般的杨丽萍经历了完美自我的一次次蜕变,而每一次都给舞界、给观众带来巨大的惊喜。 女人阅读: 空军开招第九批女飞行员储备航天力量 香港最有分量的开心果肥肥沈殿霞病逝 女足感染"黄牌"病 李洁两黄敲响警钟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