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喜红年纪轻轻便成了华尔街的“寂寞高手”,她怎么评价中国的证券市场?“中国现在特别重视资本市场的发展,金融系统的完善,从法制上做了很多调整,进步还是很快了,但怎么样搞活这个市场是一个很大的问题,连续7次降息,老百姓钱还是不出来,这是有道理的。在美国,可以投房地产,也可以投市政债券、垃圾债券,还可以投股票、衍生产品、黄金、外汇,投资的渠道太多了。中国的老百姓钱拿来投什么?钱怎么拿出来,怎么创造多样化的投资渠道?要管,要防范风险,但是你不要管死,管死了大家什么都不敢做了。不做我不犯错误行不行?当然我的官能保住了。管死了市场就死了。” “另外还有体制问题,如果鼓励企业自己改制,像美国很流行高层管理人员都有自己公司的股票,和企业的利益挂钩了,他就会拼命的去做,像证券市场这些老总也是一样的,公司是国有的,赚了钱,对他个人也没有太多好处,赔了钱可能要掉位子,被撤职,那还不如安安稳稳做自己的事情。不老实的,就做一些非法的事情,被查到了算倒霉,没查到就赚了一笔,所以体制不允许通过把公司干好了达到公司个人都谋利的目的,这方面我想还需要时间来改善。” “美国的证券法最基本点的是要保证对股民公正,所有的立法是要保证对券商进行监控,公司要是骗了股民要有什么惩罚,证券商如果做了内部交易绝对的是非常严格的惩罚,光是公布其违规,股价就得跌一半。比如有个叫CEDANT的公司,他是靠收购一些小公司,把其搞活了再重新包装增殖,去年成了华尔街的宠儿,股票丛20几块几个月就涨到60几块,今年它出了消息,说财务报表有问题,是世界第一大会计师事物所安信做的,当天就跌回到20几块,到今天我看它还是29块,快一年了。这是股民惩罚它,政府会去查它,对公司监控,让市场去惩罚它。” “比如说券商,如果做了内部交易,操纵哪个股票,政府都有一系列监控行为,严重的永远开除出证券界。更严重的要坐监狱,公司也要罚款。”“新的法律一出来,律师就要给我们上课,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。公司出点事可能就要掉牌照。”记者说:“7月1日中国的证券法开始实施了,你说的这些上面都有呀”“中国的立法和执法是脱节的,法律很完全,但执法机构不行。不光是证券法有这个问题,所以要好好考虑怎么加强执法机构的管理。另外还要考虑到从业人员的素质。这确实是不合理不公平的竞争。小户你怎么炒也炒不过大户。”邓喜红说。 给华尔街主流社会讲讲 邓喜红还是中国旅美金融协会的会长,燕子般穿梭于中美之间。去年9月,关于人民币会不会贬值华尔街闹得很凶,大家都在关注,它牵动了全球,像导火线一样。邓小姐以协会的名义,把她的好朋友、国家计委的张秘书长请去了,说,“你不代表官方,用非正式的方式给我们华尔街的主流社会讲一讲吧,”华尔街世界银行的代表、各大公司的主管都来了,张先生在会上用英语讲了中国的政策不会变,对华尔街的稳定起到了作用,各界反映都很好。 “像去年国内发洪水,我们把大纽约地区40几个协会组织起来,搞了七八百人的演唱会,大纽约地区所有有名的艺术家,包括许多有名的中国艺术家,都免费过来,当场就筹集了五万多美元。”说到那场演唱会,邓喜红兴奋得就像个刚得了红包的小姑娘。她接着说:“这次来我也带了几个项目,有些在世界上是领先的,在中国有市场,有几个马上就要落实了。” 邵阳第一女才子 邓喜红是当年全邵阳高考状元。在宁波,有个学生问邓喜红:“作为女强人,对事业和家庭是怎么平衡的?”记者问她:“除了聪明和勤奋,还有什么?”“还有机遇,赶上高考,没有耽误,又赶上出国。”女博士的回答听上去有点“顽皮”。“还要锻炼身体,在清华,我是校代表队的,七项全能。现在到了美国,也是每天游泳啊跳舞啊,打高尔夫。在华尔街,大家都很聪明,很勤奋,到最后就是看谁身体能顶下来。我没有觉得我成功了,只能说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,把自己的能力发挥到了极致。这十年确实很辛苦,我在香港时,连续三个月没有周末,从早上9点干到夜里1点。”记者:“就靠你的七项全能顶着呢。” |